道:“苏书记,这片地方是原来市玻璃厂的宿舍区,这里大部分群众都还是不错的,愿意跟拆迁指挥部签订合同,不过也有一些人不满足拆迁指挥部开出的条件,所以一直抻着不肯签,结果其他人也都犹豫起来了,谁不想多补偿一些呢?”
苏星晖点头道:“是啊,有些人总是自私的,不过他们的不满有没有什么道理呢?”
翁景曜道:“说起来他们的不满也不算完全没有道理,玻璃厂这片宿舍区在那个年代,算是建得不错的,玻璃厂那时候是市重点企业,有钱啊,所以他们的宿舍区大部分都是厂里建的,比其他厂里工人自建的油毛毡盖顶的房子要强得多,所以他们的要求也比其他厂子的工人高一些。”
苏星晖点了点头,不过没说话。
翁景曜道:“不过我们给他们定的补偿标准也高一些啊,我们按照不同的建筑给出了不同的拆迁标准,给他们定的标准差不多算是最高那几档之一了,这样他们还不满足,那咱们也不能惯他们的毛病了。”
苏星晖道:“那们是怎么做的呢?”
翁景曜道:“我们就先晾着他们,暂时不跟他们谈了,但是呢,对那些想签合同的群众,我们还是努力做他们的思想工作,把利弊都给他们讲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