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无耻!”
贾成国又是哈哈大笑道:“我能把这句话当成是对我的夸奖吗?”
胡德寿冷冷地说:“愿意这样想那我也没办法。”
贾成国道:“胡先生,其实我很同情,我也不想这样做,只不过这个人太倔了,不知道变通,我们这样做也是迫于无奈。”
胡德寿还是冷冷地看着他,不发一言。
贾成国道:“其实,胡先生想一想,我们的要求也并不过分啊,只不过让把那个帖子给撤掉,再发个声明说令公子的事情跟我们医院无关就行了,这对有什么损失呢?令公子的事情我们也感到非常遗憾,不过既然人已经不在了,这样杠着对有什么好处呢?”
“只要答应了我们的要求,我们马上就能够帮把这件事情摆平,还能够给一笔钱让把债还清,们家里的境况马上就能够有一个比较大的改善,想一下,这何乐而不为呢?”
贾成国看着胡德寿,希望能够在胡德寿的脸上看到软弱和妥协,不过,胡德寿还是让他失望了,胡德寿的脸上有悲伤,有愤怒,可就是没有贾成国希望看到的东西。
胡德寿一字一句地说:“回去告诉的主子,他的要求,我是永远不会满足他的,让他死了这条心吧,他们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