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生这么说了,于锐志这才转嗔作喜道:“那赶紧把东西放下吧,们先休息一下,待会儿我们来喊们下去吃饭。”
苏星晖和于锐志将他们的大包小包都放进了房间,便一起出去了,只留下了他们一家三口。
两人出门之后,于锐志轻轻摇头道:“唉,老贺这人啊,还是个县委书记,我就没见过他这么寒酸的县委书记呢。”
苏星晖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是啊,现在哪有像贺富生这样的县委书记啊,许多县委书记,出去出差都是专车接送不说,出入的地方也都是高档酒店,甚至是各种豪华的娱乐场所,一掷千金,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像贺富生这样的县委书记,穿着就是一套普通的夹克和长裤,甚至脚上都不是穿的皮鞋,而是穿的一双跟西裤不配套的旅游鞋,发型普通,还有不少白发,人也瘦得跟一根干柴一样,却还背着大包小包,看上去真的跟到京城打工的农民工别无二致。
现在像贺富生这样的干部,真的太少了,可以说,好多镇长甚至村长,看上去都比他更像领导,他真的是一个另类书记。
不过,也只有像贺富生这样的干部,才能得到苏星晖和于锐志的尊重,其他的那些所谓领导,哪怕级别再高,苏星晖和于锐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