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说我不怪,我知道,有些话是不能说的,总之,我替我们全家,替全市的下岗工人谢谢!”
苏星晖没有再说这个话题,他问道:“赵师傅,您是职业技术学院请来的老师吗?”
老工人点头道:“我自己都没想到啊,我老赵快七十岁的人了,还有一天能被大学请来当老师。”
苏星晖道:“您有这个资格,我看您的技术很不错的。”
章守业适时的插话道:“市长,赵师傅他以前可是个八级钳工,还是全国劳模、省劳模、市劳模,在咱们嶙山市都是有名的,这样的人才,肯到咱们学校来任教,这是咱们嶙山职业技术学院的荣幸啊!”
章守业的话让苏星晖肃然起敬,他可是知道八级钳工的份量的,这样级别的工人,在一个城市可能也只有几十个,这是最顶尖的工人,原来这位赵师傅就是这种级别的工人,这就更别提他的全国劳模、省劳模和市劳模的身份了,有着这些身份的人,都是共和国的脊梁。
苏星晖道:“赵师傅,刚才是我失敬了,您是国家的功臣啊!”
赵师傅摆手道:“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好汉不提当年勇啊!我现在只想把我这点上不了台面的手艺教给这些孩子们,让它不至于失传,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