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一声断喝:“给我跪下!”
沈重天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就跪了下来,而这些长辈们都不说话,冷冷的看着他,屋子里一片静默。
幸好堂屋里暖气很足,要不然沈重天在这样的天气里,跪不了几分钟就得冻僵,不过就算如此,他跪在堂屋里坚硬的青砖上,没几分钟也发起抖来了,这几年他还没吃过这样的苦呢。
看到沈重天这个样子,他的母亲刘德娥心疼了:“正平,让孩子站着说话吧。”
沈正平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刘德娥道:“还说,就是把他惯成这副样子的,他都多少岁了?还是孩子?看他现在成什么样子了?四十岁的人,应当正当壮年,看他身子虚的,跪了几分钟就抖起来了。”
刘德娥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她知道,儿子确实是她惯成这个样子的,儿子生在那个动乱时期,童年吃了不少苦,所以她确实很溺爱孩子,现在沈重天这个样子,她要负很大责任。
刘德娥只能是求助的看向了沈正吾,她知道,现在只有沈正吾能够开口劝住沈正平。
沈正吾虽然没有看向刘德娥,但是他能感觉到刘德娥在看自己,他也知道刘德娥看向他是什么意思,他叹了一口气,无论如何,沈重天也还是他的侄儿,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