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钱建安摆了摆手道:“行了,去忙吧。”
聂兴德知道,这个时候,钱建安心情不好,所以他也就不在这里惹钱建安生气了,他悄悄的出了门,把钱建安的办公室门给带上了。
苏星晖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也在办公桌后面沉思起来,对于他来说,去年的干部交流,是他非常看重的一步棋,这批年轻干部,本就是嶙山市很优秀的干部,在宝州交流一年,也能成长许多,还能够把宝州的先进经验带回来,成为火种。
这些年轻干部,关系到嶙山的未来,他当然是非常重视的,他希望这些干部都能到重要的岗位上继续锻炼自己的能力,继续成长,可是今天钱建安和聂兴德两人的表现证明,他们完全只顾争权夺利,根本就不是从工作出发,这是让他深恶痛绝的事情。
其实,这些干部也不能说就是他苏星晖的私人部属,他们是嶙山市的干部,如果钱建安和聂兴德大度一些,重用他们,他们成为谁的人也未可知,但是就是因为这是苏星晖提议去宝州交流的干部,就被钱建安和聂兴德打上了苏星晖的标签。
这两个人,心胸实在是太狭隘了。
苏星晖做事情一向是对事不对人,只要他认为这件事情是对的,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