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做也是有利益上的考虑的,如果等这些交流干部回了,这些职务一定得让一部分给他们,虽然交流干部里正科级以上的干部只有十来个,可是让他们占据十来个位置的话,那蛋糕不就少了一大块吗?
如果趁现在把人选都定下来,那他们也能够多分一些蛋糕嘛。
这就是聂兴德的小心思,不足以为外人道,可是苏星晖又岂能看不出来?苏星晖自然要不客气的把这件事情给指出来。
憋了半天,聂兴德道:“干部调整,迫在眉睫,我们不能说为了等这批交流干部,正常的组织人事工作也不进行了嘛。”
苏星晖道:“迫在眉睫吗?难道连几天都等不了了吗?我们把干部送到宝州进行交流的初衷是什么?就是为了让干部们学到宝州的先进经验,把先进经验带回来,可是如果他们回来,不能到合适的位置上去任职的话,那我们的干部交流岂不是成了形式主义?”
聂兴德道:“也不一定就没有合适的位置嘛。”
苏星晖道:“有什么合适的位置?到时候难道生生为他们造出几个位置来?”
聂兴德哑然,他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钱建安。
聂兴德的提议,钱建安也是很赞成的,趁着交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