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流传出去又有什么用?”
栾思红向他点了点头,便拉开门出去了。
看着栾思红关上了门,苏星晖苦笑着摇了摇头,这年头,要当一个好领导,还得学会间谍的手段啊,他这也是被逼的,谁让栾思红昨天晚上用过那样的手段呢?在这方面,女人的优势太大了。
栾思红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着车回到市政府招待所的,她下车之后,便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房门,一头栽倒在了床上。
今天的事情,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羞辱,让她受到了强烈的打击,她知道,自己不仅被羞辱了,而且也被摧毁了,她不可能拿到市政府招待所的承包经营权了,而这几乎是她的一切了。
她应该恨苏星晖,可是她出奇的发现,她却恨不起苏星晖来,比起苏星晖,她更应该恨的不应该是汤兴昌、曹元皓这样的人吗?还有那些曾经接受过她手下那些服务员的服务的领导们,他们才是值得憎恨的。
苏星晖有什么错吗?他做的都是一个好领导应该做的,他那么有能力,把嶙山市治理得欣欣向荣,让绝大多数嶙山老百姓都爱戴他,上一次栾思红回乌金县的时候,她的父亲和兄弟都说苏市长是一个好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