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思红的手有一些不自然的放了下来,似乎她被苏星晖看光了一样,又似乎她还是一个欢场里的卖笑女子,这让她感到难堪。
她的喉头蠕动了一下,她用吞咽口水的动作来竭力掩饰着她的紧张。
她用有一些发干的声音说:“苏市长,我的情况真的不一样,我真的很需要这个承包经营权……”
苏星晖用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声音说:“的情况有什么不一样?”
栾思红道:“苏市长,知不知道,我是二十一年前从乌金县的山里出去,到南方去打拼的,那个时候我才十五岁,刚刚初中毕业,我的成绩很好,本来可以上高中的,可是家里没钱,我上不了高中,就跟着我表姐一起出去打工去了。”
苏星晖没有说话,静静的听着。
栾思红道:“在南方,我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一切,我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刚刚到南方的第一天晚上,还在晕车,就被人强暴了……”
也许是想起了那段令人不堪回首的记忆,栾思红掩面痛哭起来,哭得十分伤心。
苏星晖起身将一盒纸巾放到了栾思红的面前,栾思红说了声“谢谢”,苏星晖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他说:“这样的情况,更适合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