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长包房,不过还没有明文形成制度,所以现在正是要形成制度啊,取消长包房之后,市政府的开支明显有了下降,所以这证明这项制度还是很可取的。”
曹元皓一下子又被噎住了,他的论点反而成了翁景曜的论据,是啊,既然开支下降了,那就证明这样做是可取的,那当然就应该形成明文制度啊,既然要形成明文制度,那他曹元皓自然也要遵守制度啊。
曹元皓道:“可是我不想住到常委楼去,常委楼那么大的面积,我一个人去住的话,太浪费了,而且我也不习惯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
翁景曜道:“曹市长,您是市委常委,常委楼是您应该享受的待遇,所以这个您就不要推辞了,再说了,常委楼您不住的话,空着也是空着,您住进去之后也可以替市政府节约一笔长包房的开支,您这么怕浪费的一个人,一定能够理解的。”
其他的几个副市长险些就要笑出声来,翁景曜这个人,以前看他没有什么锋芒,对市政府的领导服务得都很到位,很好说话的一个人,可是现在在曹元皓面前词锋这么犀利,曹元皓也算是遇上对手了。
这些副市长对于要不要保留长包房本来就是一件无所谓的事情,他们的家都在嶙山,每天都能够回家,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