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翁景曜不紧不慢的说:“曹市长,当初我们签订的承包合同里约定,承包人的装修投入,跟市政府无关,承包人应该能够预见到不能继续获得承包经营权的风险。”
翁景曜的意思就是说,如果栾思红不能继续获得承包经营权的话,那她装修的损失就等于是白损失了,既然合同上约定了,那栾思红也是别无他法。
不过,这能怪栾思红没有预见到不能继续获得承包经营权的风险吗?她当时勾搭上了曹元皓,曹元皓是嶙山市政府常务副市长,市政府招待所就归他管,她能想到曹元皓还搞不定一个承包经营权的事情吗?
说到底,如果栾思红真的蒙受了如此巨大的损失的话,其根源还要追溯到曹元皓的身上。
曹元皓道:“可是承包人蒙受了这么巨大的损失,她能够罢休吗?我们是不是也要从稳定的角度出发来考虑问题呢?”
现在各级政府确实是把维稳作为一项大事,生怕发生什么群体事件,而如果栾思红蒙受了这么巨大的损失的话,还真有可能闹事,所以,曹元皓说的话也不能说没有道理。
翁景曜道:“我们有合同的,她也不能随便闹事吧?再说了,合同上也说了,同等条件下,原承包人优先,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