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详细,苏星晖微微点头道:“那以后市政府招待所该怎么办好,有什么想法呢?”
翁景曜道:“我觉得还是可以承包给个人,不过可以换个人承包。”
说到这里的时候,翁景曜在心里说,栾思红啊栾思红,不是我不帮,我已经够帮了,可是谁知道怎么得罪了苏市长呢?所以我也没办法了。
苏星晖道:“那市政府原来跟栾思红签订的合同是怎么签订的?”
翁景曜的记性还是挺好的,他稍稍一想,就说:“原来跟她签订的是五年,五年之后,在同等条件下,她有优先承包权。”
苏星晖道:“既然这样,那咱们也不违反原来的协议,这样吧,今年咱们对市政府招待所的经营权进行招标,让有意承包市政府招待所经营权的商家公平竞争,谁的条件最好,就由谁来承包,如果在同等条件下,栾思红还是有优先承包权。”
翁景曜连忙点头道:“市长,您这个办法好,招标是最公平的。”
苏星晖道:“不过,不管是谁获得了这个承包权,以后对市政府招待所都要管理得严格一些,包括今年剩下的几个月,也要多关心一下市政府招待所。”
翁景曜从苏星晖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些严厉,苏星晖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