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指点,我很感谢他们。”
苏星晖道:“现在觉得写材料不是一件无聊的事情了吧?”
董子骞道:“苏市长,当初我确实有一些不知天高地厚了,还喜欢卖弄自己那一点文采,其实,写材料确实学问不少,不是那么容易写的,我现在算是明白了。”
苏星晖道:“的材料确实写得越来越好了,本来写文章的底子就很不错,文采也确实好,这一点不用妄自菲薄,不过,写材料这件事情不大用得上文采罢了。”
董子骞有一些意外,苏星晖竟然肯定了他的文采,他甚至有一些受宠若惊,他说:“苏市长,论文采我跟您可不能比。”
这段时间,董子骞闲暇之时,也把苏星晖以前发表在那些大报和内参上的文章翻出来看了看,论文字功夫,他对苏星晖只能是甘拜下风,而苏星晖办公室里挂的条幅也是苏星晖自己写的,那一笔字更是让董子骞叹为观止,所以,他现在对苏星晖是非常佩服。
苏星晖微笑道:“可不要太谦虚了,刚刚到市政府来实习的时候,可是很有锐气的,这股锐气还是不要消磨掉了。”
董子骞不由得汗颜,当初他那是锐气吗?那完全就是狂傲、无知的表现,不过,他现在也只能说:“苏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