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色倒是很淡定,并没有一般干部的那种急切,也许是在统计局坐了十多年冷板凳的经历,才让他有了这样的气质吧。
苏星晖对范宜春道:“范宜春同志,以前在财政局工作过多少年?”
范宜春道:“苏市长,我以前在财政局工作了十八年,在统计局也工作过十二年,今年已经是我参加工作第三十个年头了。”
范宜春的声音里有着深深的沧桑感,他参加工作已经三十个年头了,在这三十年里,他什么都经历过。
在十二年前,他是财政局的科长,而且由于业务精熟,他很有希望被提拔的,可就是因为夏良才的那一次陷害,让他不但失去了提拔的希望,而且被发配到了统计局,在那里蹉跎了十二年,这十二年里,本来早就应该提拔的他,后来只是熬资历熬成了副局长。
现在他虽然也提拔成了财政局的局长,可是他已经五十岁了,韶华不再,他也没有了再次进步的野心,所以他现在也有一些心灰意冷的感觉。
最重要的是,范宜春并不清楚苏星晖为什么会毫无征兆的提拔他当这个财政局局长,财政局局长当然是一个肥差,甚至可以说是嶙山市最肥的处级干部了,前两年夏良才就有一个提拔的机会,可是他还是留在了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