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晖道:“赵书记,好啊!我今天给打电话,是有两件事情要请帮忙的。”
赵义臣哈哈一笑道:“别那么客气,有什么事情就尽管说,让我猜一下,是不是要把小雅同志调到嶙山去了啊?”
苏星晖道:“赵书记果然英明,一猜就猜中了,我确实想要把小雅调到嶙山来,时间大概是在下个月中旬吧。”
赵义臣道:“这个没问题,虽然陆小雅同志是一位优秀的干部,对宝州市的新闻宣传工作作出了很大的贡献,我也很舍不得她,可是毕竟们是夫妻嘛,一个人在嶙山也没个人照顾,这是应该的。那还有一件事情是什么?”
苏星晖道:“还有一件事情就是,我想要把宝州市审计局行政事业审计科的科长陈学海同志调到嶙山来。”
“陈学海?”赵义臣道:“我怎么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对了,前两天市委组织部拟的一份明年年初拟任职的干部名单里有他,市委组织部打算提拔他当市审计局的副局长呢,怎么想到要把他调到嶙山去?”
苏星晖道:“他是祝悦的丈夫。”
这一句话就让赵义臣明白了,赵义臣笑道:“这么说是想要把祝悦留在嶙山了?”
苏星晖道:“没办法啊,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