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那一天,那也是您的教导有方啊!”
杨教授教牛牛的不是那些死学问,在故纸堆里寻章摘句,他教的都是那些实用的学问,在古代来说,就是治世之学,或者说是帝王术,因为牛牛的志向就是成为像苏星晖那样的人。
这些学问,牛牛学了之后,以后可以再跟苏星晖学一些实际的经验,理论结合实际,牛牛的成就想必是非常可观的。
杨教授笑道:“我也没想到,我都到这个年纪了,还能收到这样一个出色的弟子,这也是我的幸运啊!”
对于杨教授来说,他能够收到这样一个弟子,确实也是一件幸事,弟子固然择师,但是师也同样要择弟子,能够收到牛牛这样出色的弟子,又谈何容易啊!
苏星晖道:“杨教授,现在我不在宝州,所以在教导维桢方面,还要请您多费一点心了。”
杨教授自然知道苏星晖去了嶙山当市长,他也知道嶙山离宝州很远,他点头道:“这个放心,我自然会用心的,不过,准备什么时候让维桢去嶙山?”
苏星晖知道杨教授的意思,他在宝州大学任教,要是牛牛去了嶙山,嶙山离宝州这么远,他怕自己不能再教牛牛了,这样的担心很正常。
苏星晖道:“杨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