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晖正色道:“达林同志,虽然在宁泉县的工作成绩不错,但是我要说的是,凤鸣区跟宁泉县的情况完全不一样,凤鸣区现在正是非常时期,那里的局面还没有完全稳定下来,去了那里,最主要的工作就是把那里的局面给稳定下来,的压力会很大,明白吗?”
凤鸣区的情况,吕达林当然也是清楚的,他知道,凤鸣区现在正是非常时期,因为凤岭煤矿的矿难事件就是发生在那里,那里好些区领导和中层干部都是引咎辞职了,他去凤鸣区的话,跟现在的苏星晖在嶙山市所要做的工作是一样的,都面临着要稳定局面的问题。
苏星晖对吕达林各方面都比较满意,唯一担心的就是他的性格,这个人太忠厚老实了,所谓君子可欺之以方,他怕吕达林去了凤鸣区,有一些压不住场子,所以他现在必须要提前叮嘱一下吕达林。
吕达林的神色也凝重了起来,他点头道:“市长,我明白的,我一定会尽我全部的努力,把那里的局面给稳定下来的。”
苏星晖道:“夏松已经去了那里一个月时间了,这一个月时间里,凤鸣区的局面已经有所稳定了,所以,去了之后,我希望更多的把工作重心放在凤鸣区的稳定上,我希望能够尽快看到凤鸣区的工作走上正轨,经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