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会场道:“下面就请大家畅所欲言!”
苏星晖让大家畅所欲言,可是下面却陷入了一阵让人难堪的沉默,大家一个个都是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就像是几尊泥菩萨一样。
这当然是有道理的,这一次的矿难事件弄得人人自危,连市委书记、市长都折了,其他几名常委虽然没有引咎辞职,可是也都害怕引火烧身,所以都抱着少说少错,不说不错的心态,不肯发言。
另外,他们的心里还是有一些抵触情绪的,苏星晖虽然是市长,可是今年才三十五岁,年纪比谁都小,甚至还差着辈呢,开个常委会,好好跟大家说,态度好一些,大家心里也好受一些。
可是苏星晖一上来就一点儿都不谦虚的坐在了主持位置,而且说话一副当仁不让的语气,这就让大家心里有一点不舒服了,新来乍到的一个市长,又这么年轻,谦虚一点儿不行吗?
所以,大家心里都有抵触情绪,自然都不说话了。
他们不说话,苏星晖也不说话,他就坐在那里冷冷的盯着这些常委们。
苏星晖不是不讲理的人,之前他对同僚一直都很谦和,哪怕第二天要把对方拉下马,头天他也是客客气气的,可是这一次,就不一样了,这一次他到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