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家属很危险,要是没有警察保护的话,我怕他们会伤害啊!”
苏星晖道:“不要怕,他们伤害我做什么?我是来帮助他们解决问题的,都让开!”
苏星晖的最后一句话是对那些警察说的,他们便都按照苏星晖的命令,让开了,这样,苏星晖就直接面对那些矿工家属们了。
矿工家属里面有一个拄着拐杖,颤巍巍的老太太说:“就是苏市长?”
苏星晖道:“大娘,我就是苏星晖,昨天刚刚到任的嶙山市代市长,们有什么话,尽管跟我说。”
老太太老泪纵横的说:“我是有话要跟说啊,我的小孙子啊,才二十岁,就死在了井底下了,可是都快一个月了,市里还没有给我们一个说法啊,说,我们该不该要一个说法?”
苏星晖点头道:“大娘,您的遭遇我很同情,您确实应该要一个说法,市里也确实应该给您一个说法!”
钟玉泽道:“市里不是已经把矿主史长生给控制起来了吗?该如何赔偿,市里也正在研究,很快就会给们一个结果的。”
一个中年人喊道:“控制什么?史长生是被抓起来了,可是他在看守所里照样吃香的喝辣的,据说让他在会客室里见女人,他日子过得舒坦得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