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了手机,上面是翁景曜的手机号码,他接起了电话,里面传来了翁景曜的声音,这声音很惶急:“市长,您在哪儿?”
苏星晖道:“我在从市委招待所到市政府大院的路上,出了什么事情了?”
翁景曜道:“那些矿工的家属把市政府大院的门给堵了……”
苏星晖不由得脸色一变,又是堵门,他已经经历过几次堵门了,这一次一到嶙山市,就又遇上了堵门。
不过他也很能理解那些矿工家属的心情,他们的亲人死在了这场矿难里,他们做出什么样过激的举动,都不奇怪,更别说堵门了。
苏星晖道:“现在那些矿工家属有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市里的领导们有谁到了现场?有没有通知警方。”
翁景曜道:“他们倒是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他们就是让您出来见他们,现在钟书记他们几个已经到了现场,警察马上也会到场的。”
苏星晖的心里一下子警觉了起来,这些矿工家属是怎么知道苏星晖已经上任了的?这件事情并没有向社会公开,只不过是昨天开了中层干部大会而已,按理说,矿工家属们是不会知道他已经到任了的。
不过这也不奇怪,昨天与会的有那么多中层干部,还有市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