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犹豫了一下,然后说:“凤岭煤矿的老板叫史长生,是嶙山市最大的煤矿老板,在嶙山市是一个很吃得开的人物,跟好多市领导的关系都很好,跟汤书记,杨市长都是好朋友。”
虽然丁庆勇说得有一些语焉不详,可是苏星晖也明白了,史长生跟原来的市委书记汤兴昌和市长杨安宜的关系肯定都不一般,要不然也不可能成为嶙山市最大的煤矿老板。
在这样的地方,如果没有官面上的关系,是不可能拿得下这么大的煤矿开采权的,而且凤岭煤矿这样的煤矿,发生过的矿难肯定也不止一起两起了,之前一定都被压了下来,没有上报。
这一次是因为事情太大了,实在压不住了,才引发了这一次嶙山市的官场地震,而史长生也被警方给控制起来了。
苏星晖道:“庆勇同志,那以前发生过类似的矿难吗?”
丁庆勇看了苏星晖一眼,他说:“开矿哪有不死人的?”
苏星晖追问道:“那能说得详细一点儿吗?”
现在两人是在人行道上行走,不是在苏星晖的办公室里,两人并肩而行,就没有了在办公室里那种上下等级森严的感觉,这也是苏星晖特意营造出来的气氛。
这种气氛让丁庆勇没有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