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周六大老远的把他叫来,那一定是有事情的,苏星晖不需要问。
果然,巫建柏道:“星晖同志,这几天嶙山市发生的事情听说没有?”
嶙山市?苏星晖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他昨天就回了宝州市,这两天他的全部心思都在牛牛的生日宴上,没有关注嶙山市的事情,再者说了,嶙山市离宝州市太远了,几百公里呢,苏星晖也确实关注不到那么远的事情。
巫建柏将一份文件交给了苏星晖,苏星晖认真的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苏星晖都有一些震惊了,原来,上个月,嶙山市发生了一起特大矿难事件,嶙山市一座大型煤矿的一座矿井,出现了冒顶,把当时正在开采的几十名矿工都困在了矿井里,可是当时,嶙山市却选择了瞒报。
最近几天,这件事情瞒不下去了,被省里知道了,可是这十多天,这起事故已经酿成了巨大的恶果,这几十名矿工无一生还。
苏星晖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他是最见不得这样的事情的,如果不是在巫建柏的办公室里,只怕他的手掌已经拍到茶几上去了。
这些市领导,简直就是草菅人命嘛,这样大的事情他们居然都敢瞒报,如果他们第一时间上报到省里,省里组织人力物力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