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规矩矩的看棋,父子俩对视一眼,苏星晖跟牛牛挤眉弄眼的,牛牛不由得笑了起来,不过他笑也不出声,毕竟在看棋呢,他得守规矩。
一回到家里,苏星晖便感觉到自己的心都静了下来,在宝州这一个多月,苏星晖的精神一直都比较紧张,也只有家里才是他最好的港湾了。
不一会儿,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吃了一顿饭,给苏文军过了一个生日,吃完饭,收拾完饭桌,陆小雅便拉着苏星晖进房里去了,家里人只当小两口长时间没见面,要说点体己话,所以都没当回事情。
陆小雅把苏星晖拉进房间里,她问道:“给我好好讲讲,那个枪手是怎么抓住的?”
苏星晖知道,这事不能隐瞒妻子,他便把自己以身作饵,引蛇出洞的事情告诉了陆小雅,陆小雅听得嘴都张得老大,听苏星晖讲完了,陆小雅便哭了出来:“怎么这么傻啊?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该怎么办啊?我看看,那一枪打在什么地方了?”
苏星晖便指着自己的右胸道:“就在这个地方,不过我穿了防弹衣,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所以不要担心。”
陆小雅抚摸着他的右胸,哭着说:“疼不疼?”
苏星晖摇头道:“不疼,穿着防弹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