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是在哪里工作呢?”
喻姝瑶道:“他在省财政厅工作,他跟我一起读的博士,其实,我们从小学一直到博士都是同学,所以我们在读博士期间就结了婚,又一起回到了燕中市来工作。”
苏星晖问道:“那怎么想到要到宝州市来工作呢?”
喻姝瑶道:“我觉得宝州很有活力啊,比燕中市有活力多了。”
苏星晖道:“以前来过宝州?”
喻姝瑶道:“去年我来过宝州旅游两次了,一次是夏天,一次是冬天,冬天那一次是在牛头峪滑雪场滑雪,我觉得宝州这个地方真不错。”
苏星晖道:“那丈夫来过宝州没有?”
喻姝瑶道:“他去年跟我一起来的。”
苏星晖道:“那他觉得宝州怎么样?如果可能的话,他也可以到宝州来工作啊,如果们两口子都到宝州来工作,给们的补贴完全可以买一套大房子,们可以在宝州安家落户啊。”
喻姝瑶轻轻摇了摇头道:“我也劝过他,不过他觉得现在他的工作还很不错,所以并没有到宝州来的意思。”
苏星晖也知道,这种事情不能多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现在喻姝瑶一个人先来了宝州,已经算是不错了,让她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