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尽管跟我说。”
苏星晖扫了一眼办公室,他摇头道:“我觉得挺好的,不需要什么了。”
卞双喜道:“那您家里呢?还有没有什么需要的?”
苏星晖道:“我家里也挺好的啊,没什么需要的。”
卞双喜道:“以后您就让工作人员给您打扫卫生,帮您洗衣服啊,工作人员总是跟我说,她每次去您家里,您家里的卫生都被打扫了,衣服也都被您自己洗了,您日理万机,做这些小事多耽误您的精力啊。”
说这个的时候,卞双喜一脸的埋怨,苏星晖当然明白这样的套路,这就跟开会的时候要给领导提意见,有人提的意见就是领导工作起来太不注意自己的身体了,领导的身体不是属于自己的,是属于人民的,一定要注意休息,注意身体。
这样的意见或者说是埋怨,实际上就是一种变相的拍马屁。
苏星晖道:“我这么年轻,又是一个人住,这点事情完全可以自己做了,没必要叫什么工作人员去帮我做什么事情,以后让她不要去了。”
卞双喜一直让市政府的工作人员去帮苏星晖打扫卫生,洗衣服,最初他派的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工作人员,结果那个工作人员第一次去的时候,苏星晖就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