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人也有几年没有见面了,所以,苏星晖也想跟他好好聊一聊。
傅维平现在也是四十好几的人了,他比八年前苏星晖刚见他的时候更多了一些艺术感,这可能是那种沧桑感造成的,他头发留得比较长,胡子拉碴的,苏星晖道:“傅导,我发现现在越来越沧桑了啊,是不是为了营造一种艺术家的气质?”
傅维平叹道:“什么沧桑啊?艺术家啊?就是太忙,太累,都没时间也没精力刮胡子了,也没时间去理发了,我这次到宝州来,是刚刚从上一个片子的拍摄地赶来的,等这个片子拍完,我得好好休息一下,把个人形象打理一下,我妻子说,我都快成野人了。”
苏星晖哈哈大笑起来,傅维平还真是一个妙人啊,他点头道:“傅导,我也觉得我第一次见到的时候,的样子比较帅。”
傅维平同样是哈哈大笑起来:“谢谢的夸奖了啊,除了我的妻子之外,很少会有人会夸我帅呢。”
苏星晖道:“这就是腹有诗书气自华嘛。”
傅维平道:“苏市长,在这方面我可不敢跟比,是国学大师的弟子,满腹经纶,又是著名的书法家和画家,用这句话来形容我,我在面前可不敢当。”
苏星晖笑道:“傅导,咱们就别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