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凯彬平时还是有些怕父亲的,父亲在他面前一向很严肃。
郑武平道:“如果老头子不发话,这事很难摆平的。”
老韩也点头道:“是啊,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老头子发话了。”
程凯彬犹豫半晌,便点头道:“行,那我给我爸打个电话。”
虽然程奂功在程凯彬面前一向很严肃,不过他毕竟是程凯彬的父亲,而且华阜公司对程奂功来说也很重要,是程家最重要的财源,所以这种事情,他知道了的话,也是不得不发话了。
程凯彬便进了里面的一间小房间,把门关上,打起电话来,这间小房间是客人们跟小姐玩得兴起的时候可以进来办事的一间房间,因此,隔音效果很好,正适合打电话,他跟父亲打电话,可不能让别人听到。
程凯彬的电话拨过去的时候,程奂功正在省政府招待所的一间房间里,舒服的趴在一张床上,由凌珊珊给他按摩。
程奂功刚刚跟凌珊珊来过一发,他虽然身体健壮,可是毕竟五十多岁了,所以刚才的疯狂,让他有一些疲倦了,需要凌珊珊给他按摩来恢复疲倦。
凌珊珊身上只披着一条浴巾,她趴在程奂功身上,卖力的给他按摩着,舒服得程奂功直哼哼,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