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钱,那些单身职工的宿舍还是经常漏雨。
总之,这费用开支谁都看得到里面有问题,可是以前由于缪乐山在管财务,也没人敢说。
缪乐山自己,也不知道在里面贪污了多少,这一次他被双规,有一条罪状就是贪污机关经费,市政府办公室的行财科长汪尚潜两天之后也被纪委调查了。
说起来,这都是前车之鉴,不过呢,这事也不好管,要是管得太严的话,同样也会怨声载道的,因为让很多人都少了许多油水。
比如不让那些干部随意吃喝,不让那些司机随意修车,他们能没意见?其他的副市长当然也有意见,因为把他们管得紧了嘛。
这不由得让蔡建国犹豫了起来。
看到蔡建国的犹豫,苏星晖也明白他在想什么,他笑着说:“缪乐山就是前车之鉴啊,其实,机关的费用卡得不紧,到底他自己捞了多少,蔡市长心里应该有数,他一个人能捞多少?可是到他被双规之后,这些就都成了他一个人的罪状了。”
蔡建国听了不由得心中一凛,是啊,缪乐山一个人能够捞多少?有些报销单据,他也只不过是做个顺水人情罢了,但是因为他在上面签了字,最后就都成了他的罪状,他一个人替很多人都背了黑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