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要辛静不被收买,这些矿山就不可能不付出代价,就重新开工,谁也不敢造次。
辛静点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我这个人是很软弱的,还需要在后面支持我啊!”
苏星晖微笑着点头道:“我一定会在后面支持的。”
苏星晖想着,那些人不是给他起了个“灾星”的外号吗?如果谁要是真的敢胡来的话,那就让他们见识一下灾星的厉害。
辛静起身道:“那我就谢谢了,也谢谢下的面,真的很好吃,我先回去了,早点休息吧。”
苏星晖含笑将她送出了门,便又回书房去练字画画了。
之后的几天里,那些矿山老板们还是上蹿下跳的,到处找关系,想要摆平这件事情,光是给辛静打来电话讲情的领导都不知道有多少,辛静并不硬顶,而是轻言细语的讲道理,总之,让这些说情的人都碰了个软钉子。
缪乐山也在市长碰头会上说过,那些矿山对宝州市经济的发展还是作出了贡献的,不能说就这样让他们停工了,那些罚单也太重了,看能不能从轻发落,让他们重新开工算了,要不然财政压力太大,受不了,他还隐晦的说苏星晖最近搞的大动作太多,进一步加大了财政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