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件事情是在我还在分管教育工作的时候发生的,这是在替我擦……”
说到这里,辛静一下子住了嘴,脸上腾起一朵红云,显然,她意识到了后面的话太不雅了。
苏星晖装作没有听出她的意思,他若无其事的说:“辛静,我知道,这件事情也不是一个人能决定的,是市政府的集体决定,而且这件事情也没有能力去解决,我就没给打电话。”
辛静叹道:“唉,这件事情太棘手了,这是接下了一个烫手的山芋啊,接下来容易,以后再想甩出去可就难了。”
苏星晖道:“既然我是分管教育工作的副市长,既然今天这件事情我遇上了,那这件事情我就责无旁贷了。”
辛静道:“唉,我就是担心,这件事情只怕会让成为众矢之的啊!”
辛静的担心并不是没有理由的,民办教师一刀切,在全省甚至全国都是普遍现象,甚至宝州市的一个邻市还把这作为一项政绩来宣扬,说是辞退了多少民办教师,减少了多少包袱。
要是苏星晖在宝州非要解决民办教师的问题,那就太特立独行了,确实很容易成为众矢之的。
要是因为苏星晖,把这个潜规则给揭了盖子,让中央知道了这件事情,那估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