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也会被他们厂领导给领回去,如果不肯回去,只怕要吃几天牢饭了。
苏星晖道:“但是他们确实遭受了不公平待遇……”
魏子明道:“我的同志哥,如果真的遭受了不公平待遇,可以通过正常渠道、正常程序来反映问题啊,他们应该先去县里的教育部门啊,为什么直接跑到市里来?”
苏星晖道:“他们已经向县教育局反映过了,可是县教育局不理他们,他们又去劳动部门、县政府等多个部门反映问题,都没人理他们,到处都是推诿塞责,他们没有办法了才会来市政府的。”
魏子明的脸上全是冷漠:“县里不理有县里的道理,星晖同志,这样做会让市里很被动的,今天接待了新登县的人,给他们许了诺,明天银山县的人又来,后天什么县的人也来,那还要不要工作了?每天处理这些事情都处理不完了。”
苏星晖道:“可是我看了他们写的材料,我觉得他们确实是遭受了不公平待遇,我们不能置之不理。”
魏子明失笑道:“星晖同志啊,说的这些我不是不清楚,可是告诉我,国家要求在去年基本解决掉民办教师的问题,不能再有民办教师,省里把任务压到市里,让我们如何完成这个任务?”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