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猫腻?如果有猫腻的话,那肯定是有关系的人,既然有关系,又何至于去当民办教师?当了民办教师的人,又哪来的关系去搞什么猫腻?这次纯粹就是市里的财政受不了,所以来了个一刀切。”
骆国秀说得有道理,这些当民办教师的人,又哪来的关系在转公上面搞什么猫腻?就算他们想要花钱去走门路,估计都出不起这笔钱,这些民办教师工资高的也就一两百,低的更是只有不到一百块钱。
再加上这些民办教师们大部分的时间都用在了教学上,连家里的地都照顾不了,他们的收入比农民还低,又哪来的钱去走门路?
苏星晖道:“那这一次全市有多少民办教师转公了?”
骆国秀道:“全市转公的大概就不到一千人,另外还有几百人可以进入市里的师范学院进修培训,培训结束之后就可以转为公办教师了。”
苏星晖道:“那为什么郭厚德没能转公?”
骆国秀道:“郭厚德的条件还不算最好的嘛,另外,他的年纪也大了,咱们不管是转公还是进修,主要还是让年轻的教师优先。”
苏星晖沉吟片刻,又问道:“到师范学院培训需要多少费用?”
骆国秀道:“每人大概有六千多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