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了几年了,对宝州市的情况也算是比较了解了,宝州市的经济不行,不是没有原因的,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啊!想短时间内有一个这么大的改变,是很难的。”
苏星晖道:“谢谢辛市长提醒,不过呢,既然我们选择了这条路,就不能知难而退,只能迎难而上,要是人人都是知难而退,那我们的国家还谈何复兴?”
辛静的眼神里露出了敬佩的神色,也许苏星晖的行为在其他人眼里看来有点傻,有些太天真了,可是辛静还是有一些理想主义的,她很欣赏苏星晖的行为。
辛静道:“苏市长,其实我也是出身一个工人家庭的。”
苏星晖有些惊讶的问道:“辛市长,是出身工人家庭的?”
辛静有些调皮的问道:“是不是觉得我不像是工人家庭出身的?”
苏星晖点头道:“还确实不像,我看这气质,还以为是哪个教授的子女呢。”
辛静娟秀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她说:“我的父母和兄弟都是工人,只有我,读了大学,这才进了省团委工作,现在又到宝州来了。”
苏星晖道:“那的父母和兄弟现在还在当工人吗?”
辛静道:“我父母退休了,我哥哥和两个弟弟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