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宝州也只有一个人能够完成这个任务了。”
郝亦农在宝州市的宣传部门工作了多年了,他跟许多媒体都保持着良好的关系,所以,史丰年才会这样说,而郝亦农也确实是宝州市最有可能完成这个任务的人了。
郝亦农道:“我会尽量去做那些记者的工作的。”
史丰年道:“需要多少经费,尽管去领。”
要搞定那些记者,肯定是需要经费的,平常宣传部在这方面就有一笔专用资金,而这一次,事情闹得这么大,需要的经费只会更多,在这方面,史丰年是不会吝啬的。
郝亦农点了点头,他说:“书记,我现在就担心省里已经知道这事了,万一省里要派人来调查该怎么办?”
史丰年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这事还真是麻烦,是啊,要是省里已经知道这事了,要派人来调查该怎么办呢?
史丰年道:“这还真是头疼啊,这样吧,今天晚上紧急召开一个市委常委会,来讨论一下这件事情,这事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大家都要群策群力,来度过这一次的危机。”
说起宝州市的金银矿,那确实不是史丰年一个人的事情,史丰年当然有在金银矿的股份,可是市里的这些领导,又有几个人在金银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