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他微微摇头道:“没事,咱们继续喝。”
邢国栋见苏星晖不肯走,他有些着急,不过也不敢再说什么,他只是看着周围的环境,万一有什么事情,他好操家伙抵挡几下,掩护苏星晖跑路。
他知道,无论如何也不能伤了苏星晖,他自己挨几下倒没什么关系,只要他不死,苏星晖肯定不会亏待了他,但是如果把苏星晖伤了,他却没事,那他一定会吃挂落的,至少,他这一辈子都不用想出头了。
其实,对这些明显不是善茬的人,邢国栋也是有些害怕的,他本质上还是个文人,虽然有些血勇,但是哪里经历过这样的场面?这根本不是他的成长环境里能够遇到的事情。
但是,邢国栋知道一个道理,富贵险中求,既然他已经决定了跟随苏星晖,那他就不能退缩,他下了决心,哪怕今天死在这里,他也得把苏星晖护好了。
他悄悄的把一个空酒瓶放在了自己的手边,这宝州大曲的酒瓶是方形的厚玻璃瓶,用来打架还挺趁手的,待会儿如果万一打起来,那他随手就可以操起这个酒瓶,冲上前去,有了这个特殊的兵器,他估计自己也能抵挡个几下子,至少能让苏星晖脱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