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厂领导,跟谁合作我也没有一分钱好处,我就是看不惯这种事情,这不是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吗?现在可不是清朝了,也不是民国了!”
李军愤愤的说:“是啊,这不等于是把咱们厂子给出卖了吗?把咱们这些工人给出卖了吗?也不知道哪些人得了好了!”
李一淼道:“谁得了好了?等合作谈成了,过一段时间不就知道了?我听说过,有个省有个厂子找日本人进了一批设备,价格比市场价高出几倍,没过两个月,那个厂子的厂长他儿子就被送到日本留学去了,他们厂的领导都去日本考察去了,回来之后啊,家里多了全套日本电器。”
李军气愤的说:“还有这种事情?这还了得?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吗?这就是以权谋私,拿国家利益换取个人利益啊!”
李一淼道:“谁说不是呢?可是咱们又能有什么办法?让咱们干活的时候,说咱们是主人翁,可是真到拿主意的时候,咱们就是小工人了!”
说到这里,李一淼愤懑的端起了酒杯,把那杯酒一饮而尽了。
苏星晖沉吟良久,问道:“李工,那想找我帮什么忙呢?”
李一淼道:“是国家计委政研室的副主任,我知道,这个地方能够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