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全家一定会热烈欢迎的!”
南总理道:“反正我也就是这么一说,让我定日子我肯定定不下来,也别抱太大的指望。”
这一点苏星晖还是知道的,南总理真的是日理万机,想抽出半天时间去苏星晖家里做客,那真是一件难事,所以是不可能提前定下来的。
苏星晖点头道:“行,您什么时候得空了,我就在家里恭候您的大驾!”
这些天,苏星晖白天在单位里写文章,晚上就回家对家里的那堆旧家具做文章。
这一个多月里,他已经把那些民国家具给全部修补好了,除了那套餐桌和椅子之外,还有几个柜子,全都修补得跟新的一样,但是又看得出是老东西,那种感觉,就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了。
苏星晖自己的木工手艺也是越来越娴熟,这一天,他终于开始修补那张床了,这张床应该也是一件老东西,至少有三四百年历史了,材质也非常好,是黑酸枝木的,所以,苏星晖对这张床也是非常重视的。
这张床缺的东西就不少了,缺了条腿,还缺了块床头的挡板,这腿还好说,这挡板就不是那么好补了,因为这张床的几块挡板上,雕刻了一套二十四孝的精美图案,而缺了这块挡板,就缺了几幅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