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晖点头道:“们确实应该去看一下任会计他们全家,如果不是任会计的话,们燕纺集团的事情不会那么快就解决,估计现在还在纠缠呢。”
这话说得是,如果不是任会计提供的那么翔实的证据,想要定那些人的罪,就没那么容易了,估计现在他们还陷在泥潭里呢,而且未必能够最终胜利,因为这种事情拖得越久,就越麻烦,对方的力量也是非常强的。
柳云清道:“是啊,我跟老徐前些天还去看过任会计一回,他们一家是真的惨,两口子都是那么个身体,儿子也还不能自理,虽然有所好转,可是估计还是得一辈子要人照顾,们是真的得好好感谢他。”
蔡立业道:“谁说不是呢?咱们前段时间就想来的,不过公司里头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这一次来京城,才能来顺道看看他们,公司里的职工们组织了一次给任会计家的募捐活动,筹到了一批捐款,这一次就准备交给他们。”
苏星晖道:“其实倒不用们捐款了,们于董把任会计全家的医疗费用和生活费用全都包了下来。”
蔡立业道:“那不一样嘛,这是我们的心意,必须得交到任会计手上,这样我们才能心安啊!”
柳云清道:“这样也好,人这一辈子,不就求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