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红,每年都是几百万。”
齐学真的嘴唇都颤抖了,三年多了,每年几百万,这至少就是一千多万啊!这是多么可怕的数字啊!齐学真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的钱啊!
齐学真当然知道,这是多么严重的问题了,这是杀头的罪过啊!
齐学真的痛苦,于老、于锐志和苏星晖都看在眼里,他们都很痛心疾首,但是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齐学真。
齐学真就这么一个儿子,他对这个儿子自然是寄予了厚望,可是现在,他的希望基本上破灭了。
齐学真突然端起了酒杯,一仰脖,把那杯酒一饮而尽了,他把酒杯放到了桌上,对苏星晖道:“星晖,求一件事。”
苏星晖道:“您说吧。”
齐学真道:“明天回去的话,就给我把这个孽子给抓起来!”
说到这里,齐学真的嘴唇已经抖得闭不上了,看得出来,他的心估计已经是稀碎稀碎的了,这可是他唯一的儿子啊,他却亲口求苏星晖把他给抓起来。
苏星晖很想说自己并没有权力抓人,不过老人的请求,他实在是没有办法拒绝,他点头道:“行,齐伯伯,我明天回去就办这事。”
于老拿起酒瓶,要给齐学真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