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晖还以为她六七十岁了,不过徐会计道:“请问您是任会计的爱人吗?”
老妇点了点头道:“我是,请问是哪一位?”
苏星晖这才知道,她是任会计的妻子,她今年只有五十岁出头,可是看上去已经如此苍老了,而且看上去很是疲惫,身体不太好的样子。
徐会计道:“我姓徐,您跟任会计说一声,他就知道了。”
任妻虽然看上去身体不好,可是看得出,她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妇人,而且家教良好,她对几人道:“那们请进吧,我去喊他。”
老妇让几人在一套看上去破旧不堪,已经露出了弹簧的人造革沙发上坐了下来,又给他们一人沏了一杯茶,这才进了里屋。
不一会儿,任会计出来了,他一出来,徐会计一下子惊呆了,他今天看上去比昨天更加憔悴了,他步履蹒跚的走了出来,勉力笑道:“徐会计来了啊,这几位是?”
徐会计向他介绍了几人的身份,任会计对苏星晖道:“就是苏组长啊,我早就听说了的名字了,谢谢啊!”
苏星晖道:“您谢我干什么?应该说谢谢的是我啊!”
任会计吃力的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他说:“我是燕纺集团出身的,我对燕纺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