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欠着呗。
苏星晖便举杯跟胡全友相碰,一仰脖,一饮而尽了。
喝了这杯酒,苏星晖对胡全友道:“胡局长,既然把我们当朋友,那我也不能害朋友,跟我说,燕纺集团的事情有没有压力?如果压力太大的话,那就跟我说一声,我会想办法的。”
胡全友摆手道:“苏组长,这件事情就别放在心上了,我胡全友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说过的话就不会反悔,再说了,武总他哥可是我的领导呢,他能看着我吃了亏?”
苏星晖道:“那就谢谢了,以后燕纺集团那边的电,还得多费心。”
胡全友道:“那还用说吗?这事就交给我了,不过,苏组长,燕纺集团是准备恢复生产了吗?”
苏星晖道:“对,我有这个打算,准备让燕纺集团恢复生产,所以这个电的问题是重中之重。”
胡全友竖起了大拇指道:“苏组长厉害啊,燕纺集团这么个烂摊子,都能把它给救活了。”
苏星晖笑道:“现在八字还没有一撇呢,要慢慢来。”
胡全友点了点头,又给席间其他人敬起了酒,不一会儿,他就是十几杯酒下肚了,不过他还是面不改色,这让苏星晖他们对胡全友也是大为惊讶,这燕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