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肯定,一下子戳中了他们的泪点。
殷德山道:“谢谢,谢谢!谢谢苏组长,谢谢党中央!”
殷德山一边说,一边抹着眼泪,谷志林和秦和顺在旁边也陪着抹起了眼泪,这几个都是铮铮铁汉,遇到再艰难的情况都没有哭过,可是在这个时候,他们却掉下了眼泪。
苏星晖连忙转移了话题道:“老厂长,这一年来,公司里没给们发生活费,大家都是怎么过来的?”
殷德山道:“唉,一言难尽啊!像关大富两口子那样的,算是好的了,有门手艺,可以开个小店,有的人就在路边摆个修车摊,还有的去擦皮鞋,有的去捡破烂,有的去打零工,不过最惨的,还是去歌厅陪唱的。”
苏星晖不禁想起了那天哭诉的那位当过劳模的女工,她哭诉着她的女儿在歌厅里给别人陪唱的事情,他问道:“咱们厂子里给人陪唱的女工多吗?”
说起这个话题,几人都是一脸的沉痛,殷德山更是摇着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秦和顺道:“那天工人代表里那位全国劳模古大姐,她的两个女儿都在歌厅里给别人陪唱,她的女儿还没出嫁啊!”
谷志林也道:“是啊,咱们厂子女工多,年轻的女工也多,厂子里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