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文丽颖又哪敢确定什么,一个注册会计师有什么本事她心里也清楚,这话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但是在这个时候,她还是要坚定邓复平的信心,她对邓复平说:“我做的账应该是没有多少破绽的!”
邓复平的眼神死死的盯住了文丽颖的眼睛,那眼神就跟困兽一样,良久之后,他说:“把老熊他们都叫来吧,咱们商量一下该怎么办。”
文丽颖点了点头,便出去了。
这天上午,运往燕纺集团的几车煤先后到了,燕纺集团派了一队车队去火车站拉煤,燕中火车站离燕纺集团不远,也就一两公里路,因此,这一天,他们就把这几车煤全部拉到了公司里。
而对方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每天都会送几车煤过来,这些煤将足够让燕纺集团的工人过一个热乎乎暖洋洋的冬天了。
当燕纺集团的供暖锅炉重新点火的那一刻,整个燕纺集团的欢呼声响彻了天际。
此时,燕纺集团的领导们都在邓复平的办公室里商议,当他们听到这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时,他们一个个面如土色。
暖气的供应也让办公楼里暖和多了,特别是小会议室里,本来柳云清他们开始审计工作的时候,小会议室里冷得跟冰窖一样,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