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是吃香的喝辣的,滋润着呢,我看啊,咱们干脆天天去他们家里吃饭去得了。”
那个中年人道:“我们也想去他们家里吃饭啊,可是问题是,他们都不知道搬到什么地方去了,找人都找不到。”
“是啊,他们知道厂里的人对他们恨之入骨,哪还敢住在厂里?再说了,现在厂子里没供暖,还没电,他们怎么可能住在这里?又不是没钱买房,不都住到新房子里去了?咱们也找不到啊!”
……
苏星晖没想到,自己只是这么简单的问了一句,就惹得这些人这么群情激愤,他们爆出了许多内幕,有的让他听了都是怒火填膺,不过他这个时候当然不能发怒,他停下了筷子,默默的听着,这个时候,已经不需要他去问什么了,这些人的话匣子打开了就关不上了。
他并不怀疑这些燕中纺织集团的工人们说的是假话,他们又不知道苏星晖的身份,更不知道苏星晖今天会到这里来吃早点,他们编些假话来说给苏星晖听有什么用呢?
也许在激愤之下,他们的话有一些夸张,可是不管怎么样,燕中纺织集团被那些领导们搞成了这副样子,他们是难辞其咎的,燕中纺织集团三万工人,还有他们的家属,在这样的天气里,家里没暖气,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