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笑道:“就别说笑话了,只不过在我这儿挂个名罢了,可是南总理的直属部队,我可领导不了。”
阎显华显然非常清楚苏星晖的定位,他也知道,苏星晖不会在他这儿坐班,所以他也不必在苏星晖面前端什么领导的架子。
其实,如果不是游家这层关系,阎显华觉得,他跟苏星晖完全可以成为非常不错的朋友,但是有了游家这层关系,他也不能公开跟苏星晖做朋友。
苏星晖道:“不管怎么说,我的工作关系还是挂在这里,我的工资什么的都得在这里领,阎司长可别克扣我啊!”
阎显华哈哈大笑道:“可太会说笑话了,的工资我敢克扣么?反正咱们司里的调研员、巡视员什么的都是不在这里坐班,工资福利一分钱都不会少,也照样。不过,像这么年轻的调研员,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哦。”
调研员是处级,巡视员就是厅级了,这种职务一般都是安排快要退休要提一下级别的干部的,他们已经基本退居二线了,自然不用怎么坐班了,但是他们这些人,如果工资、福利少了一分钱,都不会善罢干休的。
像苏星晖二十几岁就当上了调研员的,估计在全国也是蝎子拉屎—独一份了。
苏星晖自然也是跟阎显华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