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跟别人打架,他总是冲在前面,他不是像田晓鹏那种阴险的人。”
苏星晖点头道:“据我今天观察,我也觉得他这个人没有田晓鹏那么阴险,他说话还是挺实诚的,而且他确实没有什么动机要跟我过不去,他跟我过不去,对他没有什么好处啊。”
于锐志点头道:“对,这才是最大的原因,他可不是傻子,他跟过不去有什么用?就为了让他那个丈母娘高兴?他那个丈母娘以前对他可不怎么样。”
苏星晖道:“对了,于哥,阎显华说,下次有时间的时候,他想请喝酒。”
于锐志道:“前几年我在京城的时候,倒是跟他喝过几回酒,不过这几年我在外面跑得多,跟他也是疏远了,有几年没在一起喝酒了,既然他想跟我喝酒,那下回有机会我请他就是了。”
苏星晖起身道:“行,于哥,那也别替我担心了,我先回家了啊。”
于锐志道:“不过也别太大意,那个蒋英慧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再说了,对阎显华,也不能完全就不提防了。”
苏星晖笑道:“谢谢,于哥,我会当心的。”
调研组又在崇津县呆了三天,便回了京城,在他们走的头一天晚上,苏星晖出席了对调研组的送行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