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对,那天给我接风的时候,说过这话,不过这么些天都没见到了,我倒是忘了,行,那我就叫星晖同志了啊!”
苏星晖道:“阎组长这是批评我这段时间没有陪同调研组的同志啊?”
阎显华道:“星晖同志这可是误会了,我可没有这样的意思啊,我本来就说过,我们调研组在这里开展调研工作,不需要地方上的同志进行陪同,这一来是保证调研工作不受干扰,二来也是不干扰地方上的正常工作,星晖同志的做法才是正常的。”
苏星晖道:“那阎组长这段时间不受干扰的调研工作,成果如何?”
阎显华微微一笑道:“坐下来说吧,别站着,来,喝点茶。”
阎显华从茶壶里给苏星晖倒了一杯茶,苏星晖道:“这可不敢当,应该我来给阎组长沏茶才对,阎组长远来是客啊。”
阎显华道:“我到崇津县当然是客,不过到我这房间来,才算是客人了,应该是客随主便啊!”
苏星晖洒脱的笑了一下,便坐了下来,阎显华也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
苏星晖道:“阎组长,这段时间在崇津县住得还习惯吧?也不知道崇津县的饭菜合不合口味?”
阎显华道:“我这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