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袁义福哀求的眼神,苏星晖沉吟片刻之后道:“书记,我不想跟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今天这份报告,确实是我交给尹书记的,也是我让尹书记拿到常委会上的,但是,我没有别的心思,我对这份审计报告涉及到的那些涉嫌贪污的干部是同样痛恨,并不是针对哪一个。”
袁义福专注的听着苏星晖的话,他没有露出任何不满的表情,他知道,现在的他,没有资格在苏星晖面前做出这样的表情。
而且,他也知道,现在苏星晖没必要对他说什么假话,他现在说的话,应该是他的真心话。
苏星晖道:“书记,去年那场百年不遇的大洪水,受灾群众的受灾情况那么严重,生活过得那么艰难,这些人居然敢贪污救灾款,这样的行为,会不会愤怒?如果其中没有的弟弟,会怎么处理。”
现在轮到袁义福默然了,他知道,袁义禄这一次的行为确实是太恶劣了,确实不值得原谅,可是他能怎么办呢?这是他唯一的弟弟。
苏星晖道:“说实话,书记,跟弟弟的兄弟情,我还是很受感动的,可是,正因为他是的弟弟,所以这件事情一定要查,而且要查到底,他也必须接受党纪国法的处置,要不然的话,我们党的形象,在崇津县就会荡然无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