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难道会不给们一个交待吗?”
于延安悠然道:“可是游嘉瑜当初出手对付苏星晖的时候,好像游家也没有提前跟我们说一声吧?我们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呢?要是苏星晖真出了什么事,那交待有什么用?再说了,这件事情我确实是刚知道,是几个小辈做出来的事情,他们对游嘉瑜的行为气愤不过,自作主张,做了之后才告诉我的。”
游景海哑口无言,是啊,游嘉瑜这事做得太不地道了,这事当然是他自作主张干出来的,他对苏星晖出手,幸好苏星晖还是有手段的,所以没出什么事情,这要是换一个人,不就被他陷害成功了?
到那个时候,他们游家能给于家一个什么交待呢?
于延安素无虚言,他说之前不知道,那肯定就是不知道了,游嘉瑜自作主张做出这事,游家的长辈不也是没一个人知道吗?所以小辈之间一时置气,做出这事,一点儿也不奇怪。
游景海呆坐半晌,他举起酒杯,涩声道:“延安,这一杯当做是我们游家向们赔礼的酒了,不要跟小辈一般见识。”
游景海比于延安大上几岁,两人身份相当,他当然不愿意在于延安面前低声下气的,可是现在形势比人强,他们游家的人还被关着呐,只要游嘉瑜一天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