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推到手下头上,他自己搞一个监外执行或者保外就医,就不会有什么事情了。
崔文彬阴恻恻的说:“游嘉瑜本来就恨苏星晖,现在出了这件事情,他肯定对苏星晖是恨之入骨,不死不休了,以后可能不需要我们再出什么力,他都会全力针对苏星晖的。”
田晓鹏眼前一亮,这么说来,这一次游嘉瑜的出事,倒不是一件坏事了?
当然,这也要建立在苏星晖讲规矩的前提上,要是苏星晖这一次不讲规矩了,那就万事皆休,田晓鹏自问他现在已经不是苏星晖的对手了。
田晓鹏不由得感慨起来,当初他跟苏星晖在上俊县相遇的时候,他是个县长,而苏星晖只是个镇长,可是现在,他还只是一个县长,苏星晖却也同样是一个县长了。
今年的苏星晖,在抗洪抢险、退耕还湖等一系列大动作当中表现出色,大出风头,俨然已经在仕途上走到了田晓鹏的前边,这怎么让田晓鹏不心生嫉恨?
田晓鹏点头道:“行,那我们以后就在游嘉瑜旁边敲敲边鼓就好了,不要当什么急先锋了。”
崔文彬道:“其实啊,这一次苏星晖出手的时机有一些不对。”
田晓涛问道:“崔哥,为什么说他出手的时机不对